仪夏一扇拍在她头上:“走啦!——还有,说几遍了要叫‘公’!”
草一委屈的揉着头:“本来就是嘛……”
……
“小姐,你认识路吗?”
走了没三步,草一又没记性的喊“小姐”。
仪夏举起扇,吓得草一头一缩!——却见自家小姐并不打,只管怔怔的盯着某处,然后竟然跟了魔咒似的,径直往大道央横穿过去!
草一惊呆了,小姐疯掉了吗?眼看着一顶轿迎面而来,轿夫都嚷那么大声儿叫“让”了!——难道小姐没听见?
一声儿响亮的碰撞声和一声儿惨叫,仪夏捂紧左臂倒在地上,疼得汗布满额,忍不住**起来。
她怎么会没看见,没听见?只是那张脸……那张在轿帘不经意掀开时露出的脸,刻骨铭心的熟悉……
轿夫忙放下轿:“公,你怎么样啊?”
草一还捂着口吓呆在那里,闻声忙不迭推开围观之人,叫道:“公!公!”冲上去扶起仍死死盯着轿的仪夏。
仪夏痛的全身汗毛都在一阵阵战栗,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这当儿,轿帘已经掀开:“梅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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