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为什么到了又不进去?”草一小心的给仪夏上药,好奇的问道。
仪夏抿着唇,半晌说:“过些时候再去……”
因为不想遇见他,不想在自己向静王提出解除婚约时,有他在畔……不禁微微恼火自己,仪夏,你早该忘记他了,为什么还这样没出息?
“大夫,我家公伤势如何?”
大夫持了方出来:“无碍,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开个方把药抓齐——这个内服,这个外用!过几日也就罢了!”
“多谢大夫。”草一付了钱,收了方。
仪夏抖了抖广袖,掩住臂上碗大一块乌青,起身:“草一,我们走吧。”
静王府内院,红木雕花门敞开着,可以看见案后坐着的男,正提着笔在聚精会神描着什么。
丫鬟们安静的垂首侍立着,气氛有些凝滞的紧张……
“王爷,有密报。”年侍卫递上一只信鸽。
男一身家常宽松青袍,挽着袖,低着头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笔下的画卷。那画卷上,有一抹淡淡的倩影在灯火璀璨的天桥之上,看不清容颜。
侍卫默默举着鸽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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