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夏紧贴着雕花木窗下,怀里抱着那盆放在木质书架旁垂枝展的吊兰,警惕的看着他。
“你以为用这个……”他指了指她手的花盆,“就可以,拦住本王?”
仪夏冷笑:“我知道我伤不到你,不过……”
“不过什么?”
“毁你房间还是可以的!”话音落,花盆已经叫她费力扔去离林翼最远的桌案。不想他身手极快,竟在盆落下前一刻伸手稳稳托住花盆往案上一放。
她被他笑的很窝火,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拿得动的全叫她毫不心疼的乱丢乱砸——她心疼个屁,又不是她家的!
“王爷怎么了?”
“王爷?”
“哐啷”之声引来一大群侍卫。
林翼负手而笑:“本王的某人恼了,在毁本王的财产。”
仪夏一听,手一柄烛台毫不犹豫丢过去,林翼偏头躲开。那烛台“啪”的击一只古旧花瓶,那古瓶又“哐当”一声摔成碎片儿……
众侍卫愣愣不知所措。梅生张了张口:“这位公……?”与他人互视一眼,一起垂首退了下去。
仪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一身男装,男人做砸人家家当的事……
她恼火的拉开门要走,林翼竟也不拦她,只是对着她的背影无赖般喊:“喂,什么时候想好了,就回来给本王做妾!”
她那个愤怒啊!这个败类,怎么老天就没有好好惩罚他?
林翼着看她的身影消失,满屋狼藉里,却忍不住的笑了:“怎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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