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怎么会放那个人离开?若他就是……”梅生替主执着笔,恭敬的侍立一旁。
林翼接过他手的笔,缓缓在纸上勾勒几笔,其势温平,转折流畅,斗大的一个“忍”字。
“你不必担心,她不是。”抛开笔,林翼双手捧起那幅字,微微倾向梅生,“贴在本王的案前。”
梅生低声领命,行了几步,却又回头:“王爷,送往水裔将军府的聘礼已经备好,王爷是否过目?”
林翼略一怔,然后莞尔笑了,负手便往门外走:“本王亲自挑选的王妃,自然不可随便了事。——走,去看看。”
“草一你放手!”
“小姐不可以!”
“你放手!”
一大清早,还没有几个人起来,水裔家的大小姐就和自家丫头僵持在台阶上,各自拽着包袱的一角。
“草一你放不放?”
“小姐,草一就是这样放走十二小姐的,再不能这么放了您!”
“拜托!你怎么这么偏心啊?你能放走容月,凭什么不放我?”仪夏咬着唇,使出吃奶的力气想夺回包袱。
“那是草一不知道有那么严重!欺君之罪当诛,水裔家差点就被我毁掉了!——这次奴婢绝对不放小姐!”草一死死抱着包袱不松。
“干我什么事?要我嫁给那个人,我死了算了!——我一定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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