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倒是抓住他啊!”
“我抓不住啊!”
“胖抄家伙!”
仪夏回来时便是这么一副闹的天翻地覆的场景。
“你们干嘛啊?干嘛啊?造反呢一个二个?”
插着腰,仪夏一只脚蹬在板凳上吼。
众人纷纷顿住,回头。
“公,您这是什么造型?土匪呢!”
众人围了上来,上上下下打量着仪夏这副形象。
某女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忽的一拍桌:“少给我贫嘴儿!说,干嘛窝里斗啊?”
草一抱怨着,跺着脚指着雪顷:“小姐,你都不知道木头有多过分!”
雪顷木讷的趴在那儿,正被七八个人摁着,绑的跟五花肉一样!
“喂,你们干嘛欺负木头啊?”仪夏走过来,一脸莫名奇妙的推开众人,好奇的盯着木头,“说,你干嘛啦引起这么大公愤?”
木头便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把脸对准仪夏:“老板,讨厌可怕的事物有错吗?”。
仪夏眨了眨眼睛,和他对视三秒:“没错。”
此人一听,唇角立马就开始抽搐抽搐,继而演变成整张脸都在抽搐!拉着仪夏就扮可怜:“那老板我不娶四妹有错吗?这群野蛮人居然非要帮着四妹那个悍妇逼婚!——老板,您说说,除非是觉得好日过够了,不然谁会喜欢一个悍妇啊?!”
“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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