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喊我‘老家伙’对吧?”
池里的老东西整个儿泡进了水里,就露出两个眼珠滴溜溜的盯着仪夏,委委屈屈的。
“娃娃你好狠的心,居然抛弃我一个人跑掉了。害人家找了你足足两个月!”
仪夏揉着额角:“老家伙,你年纪也不小了吧?——你恶不恶心啊,啊?”
老家伙厚颜无耻的“嘿嘿”笑着:“恶心,娃娃怎么不吐啊?”
“你——!”
“娃娃莫气嘛,老家伙这不亲自来看你,多够义气啊?”
仪夏上下打量着老家伙,提起衣袂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晃着:“哎?我说老家伙,你是怎么进来这大内皇宫,还进来这侍卫重重保护的后宫,还进来我的寝殿?!——你是鼹鼠吗?”
老家伙“哗啦”冒出半截身,弄得花瓣水珠直溅,惹得仪夏直躲:“要死啦你?”
老家伙浮着脑袋在水里,似笑非笑的盯着仪夏:“你瞅我哪儿像鼹鼠了?”
老家伙人老的皱皱巴巴的,一双眼睛却生的极美,眸色清澈幽深如碧潭,仔细看,却透着一分惑人的邪魅,完全不似一个老人该有的眼睛……
仪夏皱着鼻:“不是鼹鼠,你怎么钻地进来我的寝宫?”
“我自然是正大光明的走进来的!”
“走进来?”
女虽束着官髻,穿着男人的家常青袍,笑意盈盈间却还是难掩那份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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