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的男便独自立在路央,唇角缓缓勾起,手心里还把玩着一粒小石:“仪儿,我又……找到你了……”
叫卖声又重新响起,初冬的阳光,绚烂温暖……
老家伙没好气的替仪夏揉右臂碗大的淤肿:“那人的奴才是一个不如一个啊?大庭广众之下还能让人阴到你,真是废物!”
仪夏疼得龇牙咧嘴,不停的抽着冷气:“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啊?我都快疼死了——你快点!”
“真是嫩啊,怎么就摔那么狠?”
老家伙“啪”的一声将药酒拍在仪夏的伤口上。
仪夏惨叫一声,大汗淋漓的咬着拳头:“祖宗啊你轻点儿啊……”
老家伙替她拉下袖:“好了别杀猪似的叫了!——还有哪儿有伤啊?”
“没了!——才不要你擦,下手那么重……”
仪夏夺过药酒,自己往脚腕上抹。
老家伙白了她一眼:“休息吧,我去打水!”
仪夏忙忙点头,穿上袜和鞋,跛着脚下床来。
“喂喂喂,你伤成这样还乱跑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