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喜欢在夜间,躺在他怀里,坐在屋顶上看星星,说着那些闲话……
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他的一切,这样静谧的日,纯粹的就像一碗水酒,淡淡的让人心醉……
……
雕着古朴花纹的窗临水,潺潺的流水将一份清凉送入微风,度进屋内,撩起窗畔女如墨的青丝,绣着繁复花纹的纱衣翩跹。珠钗轻晃,摇曳着华光。
女清亮的眸里,映满溪畔芦苇,鸳鸯在莲花间嬉戏,被水刷洗的青石光滑圆润,立在溪水之间,许大的一块,有只白鹤立在上面梳理着羽毛。
仪夏垂眸,将手心里捏着的一封信缓缓抬至眼前,薄薄的信纸在风脆弱的飘荡着。
“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暗处有低低的应声,“有人来了。”
仪夏皱了皱眉,动作很是迅速的将手的信丢进火鼎之,盖上了盖,有烟就自那镂空花纹里钻出来,飘散开……
她转身往门口来,伸手要开门,却不料外面正好有人推门,错力间,仪夏一屁股摔倒在地——
“哎哟我的腰啊!哪个没长眼的也不敲门就进来?!”
侍女们慌得手忙脚乱的进来扶王妃,七手八脚扶起仪夏,忙不迭请太医,扶仪夏躺在榻上!
林翼怒视着尚奕:“你怎么撞到她了?”
尚奕无辜的摊摊手:“我……我哪儿知道她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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