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下庄,冥儿?”
他挑眉,打量着仪夏:“跟着爷做什么?”
“跟着你?!”
仪夏挑眉儿,声音却依旧是客气的:“冷庄主,今天下午是冥儿先到玉月的。”
“休要狡辩!”
一个女冷冷开口:“这东苑除了我们家主,有谁敢进来住?区区倾下庄冥夫人,何以有这个胆量?”
仪夏哑然失笑:“我想这位姑娘是误会了,冥儿之所以住在这儿,都是玉月庄主安排的,不是冥儿的意思!若打扰了庄主,冥儿立刻搬走就是。”
“你胆敢和我们主并排而立,还敢盯着我们主看,凭这两条,就该砍掉你的双足,挖掉你的眼睛!”
另一个女,年龄小些儿,长剑指着仪夏,娇声喝道。
草一吓坏了,一直瑟瑟发抖的拉着仪夏的手,眸里满是惊恐,说不出一句话来。
仪夏安慰般捏了捏她的手心,抬眸看着那说话的女:“冷庄主不是也和冥儿并排而立吗?——说冥儿看冷庄主,冷庄主不也在看冥儿?难道冷庄主的脸比冥儿的美些不成?”
“你——!”
那姑娘一腔怒气还未发作,冷峥嵘已经不耐烦女人之间的吵架了:“杀!”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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