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眸,挑衅的瞪着他。
“冥儿。”
他松开她,脸上没了方才的怒意,反添了三分笑意,那蔑视一切的傲然笑意:“敢不敢和爷赌一次?”
她略侧首,一脑青丝绸缎般散落在枕畔,更添香软可人,灵动如画的眸对上他的:“赌什么?”
他抬臂揽她在怀,用被裹紧,满面戏谑。
“留在爷身边……任你你随时刺杀爷,若你有本事让爷死在你手里,冷庄的人绝不会为难你,如何?”
仪夏眸盈满笑意:“冷大爷,你在和仪夏说笑吗?”
“爷说话算话,凭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爷的忌,爷就该杀了你。”他坐起身来,健宽的背对着她。
“冷峥嵘,冥儿不稀罕你的施舍,一样取你性命!”
“呵,你有此志,爷也乐得陪你玩儿!——女人,天下能杀冷峥嵘的,要么死了,要么还没出生呢!”
他回身自榻上将她拉起来,自负的冷笑:“替爷更衣,不要在你还没杀了爷之前,爷就把你给剁了!”
仪夏咬着下唇,一件一件的替他穿上衣服……猛地叫他握住微颤的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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