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酒声又响起来了……
除了还在和那嵌在柱里的锤较劲的家丁们,一切似乎都没变,方才那一场如梦般消散……
仪夏收回目光,抬头却撞上满目黑色。
他俯下身,伸手托在她的腮上,盯着她的眸。
她无动于衷的任他摆弄,淡淡的回看他。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盯着爷的眼睛看,除了你。”
“从来都没有人一天到晚要我盯着他的眼睛看,让我恶心到想吐,除了你!”
她甩开他的手,起身而去!
那一抹碧雪青色的背影倔强的让人心疼……
他笑了笑,没注意到身边的侍女面纱下的惊讶:爷也可以笑得……如此平和温柔吗?
上弦月,朦胧……偷偷溜进室内的夜风,调皮的掀动着纱帐,袅袅的软香,就沾上了些清雅的意味……
外面的敲梆刚过,已是三更天了。
她自榻上辗转一下,身畔的冷峥嵘并没醒。
仪夏小心的恻了侧脸儿,身畔人温暖的的呼吸便扑了个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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