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郡的海棠树皆镀上银装时,正是隆冬之时,那一场白雪纷纷……
冷庄一里外有一片银装素裹的深林就静的只听雪落簌簌之声。绵亘的雪岭,偶尔一抹绿意,如一丝希望在苦苦挣扎。
冰皮封河,寒意四升,已不见一根枯草敢抬头,老树冻裂了枯枝,风动就折,黑乎乎的没有生机,砸落在地面上。
就这样一个呵气成冰的冬天,冰冷刺骨的溪水暴露在肆意北风,一个身形纤弱的女,湿漉漉的手冻得红彤彤的,正费力的将一片冰层厚如砖的冰面砸开,却只能将之敲白,并不见裂开。
她显得有些力竭,用力越来越小,呼出的热气很快凝结成霜……终于,冰皮“咔”一声裂了个小口。
女满意的笑了笑,忙喘着粗气又用力去砸,将那个小口砸成井口大小,灵动的碧波溅起水花,冰渣乱飞。
女将一篮厚重的衣服拖过来,趁着水面未冻上,赶紧将冻住的衣服塞进去,拖到石板上捣衣。
于是,烟笼寒霜的静谧林,便传来间接的捣衣声。
冷庄上下的人有序的干着自己的事儿。
贤姬远远看见双手拖拉着篮过来的仪夏,皱了皱眉儿,手长剑一收过来:“夫人,我来吧!”
“不必了!”
女冻得僵硬的手如冰块般按在贤姬手上:“我自己来。”
贤姬望着这个固执的女,张了张口,只得任她吃力的转过折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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