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只顾盯着窗畔一盏花灯,旧旧的,灰尘满布。
这蓝县的人都逃走了,那盏旧灯还不知是哪一年,这客栈的小二挂上去的呢!
仪夏听到了,也不等她再劝,回身端起药一饮而尽!
贤姬一愣,冥姑娘是极厌恶喝药的,她……
“你满意了吧?”
咄咄逼人的口气,却不是对着贤姬,而是清冷的,对着屋角某处,目光睥睨着那里。
“冥姑娘,其实——”
贤姬尚且不觉,似要有所言,却听到一声低沉暗喝:“又怎么了?”
一道黑影自屋外缓缓踏进来,目光扫过贤姬,落在仪夏身上。
贤姬识趣的退了下去。
仪夏便那般毫不退步,径直的直视着来人。
“给爷把你那目光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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