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
远远石亭,叫雨水冲刷的光洁干净。
因着雨水的缘故,地面却是稀烂的黄泥浆,被冲的到处都是,散发出阵阵土腥味……
墨衫男便在倚坐在那里,身畔是一柄长剑,半出鞘的丢在泥水里,寒寒的泛着清光。
衣衫也是拖泥带水的,水珠随着男抬臂灌酒的动作,纷纷从那远山温玉般的臂膀之上,洒落下来。
一条腿弓着,手紧扣着搁在膝盖上的大酒坛,另一条腿伸直着,肆意的浸在昏黄的泥水之。
周围无数空酒坛滚散开来,有些已经碎成片……
有素衣女便站在不远处的雨,任雨水抽在身上。
一脑湿法粘满肩头背上,乱成一团,衬着苍白的小脸,愈加的惨白……
“你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吗?”
仪夏缓缓的蹲下身,俯视着男人,手指动了动,握住剑柄抽出寒刃,指向男心口。
“冷峥嵘,你说,我杀你,你会恨我吗?”
“冥儿……”
男打了个酒嗝,浓郁的酒香便将二人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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