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里涌动着冷冽的愤怒,结实的胸膛一起一伏的。
仪夏看了一眼他那还在渗血的腕:“好,我滚。”
起身下榻,穿上鞋,步至门口,脚步顿了顿,回头:“还是别喝酒了,伤身。”
“伤身?”
他冷笑:“你不是巴不得爷早死吗?——滚出去!——拿酒来!快!”
吼声震得庄人纷纷惊觉,大坛大坛的美酒立刻送上来!
仪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拎起酒坛猛灌,任酒水顺着脖浸湿衣衫……
唇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低低一声儿,似叫风儿一吹就断了般……
“是呢……我巴不得你死……”
月色入洗,笼罩的天地万物如同着了件银装。
女慢慢的转身,慢慢的远离那间有频频酒坛摔碎声的屋,向台阶下走去。
夜色很美,星星比素日都要明晰,是叫雨水洗涤过的缘故吧。
好久没这么静静的欣赏月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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