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低沉的一声儿,活活将一屋的大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哆嗦着伏地更深了。
仪夏指尖一颤,草一递过来的粥碗就“哐”一声掉在地上,溅飞一地粥米!
“蠢货,有你这么笨手笨脚伺候人的吗?——滚!”
厉声的呵斥。
“是……”
草一忍气吞声的下去。
冷峥嵘墨黑的衣衫同身后的夜色似融为一体了,只有那双幽墨般的眸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扫视屋内一周:“都滚下去!赖在这里,让爷剐了你不成?”
“是是是是……”
大夫们巴不得这一声,迅速消失在门外。
“我再去取碗粥来……”
贤姬识趣的退下。
屋内静悄悄的,只听得漏刻的声音。
男沉暗的目光落在仪夏右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上,一丝冷冽划过眸底,转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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