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新泥湿漉漉的,满是南归的燕忙碌的身影,蜜蜂儿欢天喜地的采集着蜂蜜。
青薜缠上树干,昂起小小的脑袋,享受着春光的明媚。
柴门半掩之内,有白衣男的身影在忙碌着,举止投足间,翩然若仙的气质,让人自惭形秽。
药罐里的药“咕嘟咕嘟”的冒着泡,男修长优美的指,隔着一块布端起罐,将药汁逼进碗里,向屋内走去,衣袂微微起伏,干净出尘。
石炕上的男,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裸露的上身,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的。
深邃冷漠的眸,不知盯着何处,听到推门声,微微测了侧眸,目光阴沉森冷。
白衣男也不生气,只是微笑着吹凉药,坐下来,递上碗:“喝药吧?”
“爷不需要!”
伸手想拂开那碗!
白衣男似早就料到般,虽然冷峥嵘出手角度破刁钻,男却轻易避开来,药碗还是在那儿,微笑着看着受伤的男。
“陆祁,你要是想杀爷,用不着下毒这么麻烦,你同爷本就是平手,如今爷重伤,你正好动手!”
“我何时说要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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