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盯紧女的眸,然后拱了拱手,声音低沉:“恕在下愚昧……”
仪夏与之对视许久,莞尔:“你不止愚昧,还很愚蠢。”
一句话,毫不留情面。
饶是登性再好,也忍不住声带薄怒道:“姑娘此言未免太过过分!”
“过分吗?”
浅笑,女的目光投到屏风上。
“你以为这里如你的江湖,靠武力可以解决一切吗?卫夫的新王,西羌的君主,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自然有自己的暗卫,可以知道我的身份。今次我这般来北郡,若是得势,这两人在这北郡城内安插的眼线会如何,你可曾想过?”
“姑娘………”
“不过,既然连你也开始对我失望了,那么估计西羌那边收到的消息就是:‘水裔容冥,恃才放旷,不予参与军机大事。’如此一来,这两位主儿,自不会再费人在我的身上。”
“这些,本是我用来算计他人的,却不曾想,连我自己的人,也叫我算计到了……”
仪夏起身,衣带裙袂洋洋洒洒飘荡。
容颜带着淡淡失望,女转身步到门口,拉开门:“庄主,你消知道,我水裔容冥从来不和蠢人共谋大事,你……”
话未完,身影已经融入夜色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