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匹夫!——给老滚,若是再乱说,军法处置!”
“是是是是!”
军医被吓得连连后退数步,赶忙的走了!
李忠狠狠的啐了一口,徘徊许久,终于还是走到主帅大帐外。
犹豫了一下,小心的掀开大帐,正看见仪夏轻轻的吹凉药,喂到水裔城嘴边:“十哥,喝药了。”
李忠咬了咬手背,抹了一把汗脸上的水珠,粗声粗气的叫了一声:“将军,小姐。”
水裔城还未恢复,这半月,人憔悴了许多,眼窝深深的凹了下去,却无妨那双眸,依旧泛着深沉让人信服的光泽。
“李忠,何事?”
李忠“哗啦”掀开帐篷进来,眉头一皱,拱了拱手,粗嗓压低了些:“将军,眼看着雨季已至,我军新军纷纷得病,今日……军医来禀,有人……有人得了瘟疫……”
此言一出,帐几乎同时死寂了下来。
仪夏张了张口,看向水裔城。
但见水裔城面色微微变得有些暗。
他本就生的棱角分明,素来不大喜欢表露自己的情绪,此刻竟能叫人看出来,那边是……很严重了吗?
仪夏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手的匙轻磕到碗沿,发出细微的“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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