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裔城许久未语,半晌,目光转向徐,沉沉如渊,看不出情绪:“为什么,不早说?”
七八个人一齐跪了下来:“将军,您身体重伤如此,是我们拦阻徐军师告诉将军的,我等甘愿受罚!”
“胡闹!”
从来处变不惊的水裔大将军,忽然厉声呵出!
众将只是单膝跪地,抱着拳低着头!
“潘肃,立刻将死去的士兵深埋,所用过的物什,一应全部烧掉!李忠,立刻将得病的人,独封闭起来,任何人不得接近!此事不得张扬,违者斩!”
“是!”
二将立刻领命而去!
“黄息,传我命令,水裔军加强守卫,此时卫夫西羌虎视眈眈,不得给之可乘之机!”
“是!”
黄息立刻转身出去。
徐还跪在那里,稀疏的胡抖了抖,乖乖跪着。
“徐,你隐瞒此等大事,枉为军师,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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