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过度的恐惧,扼在仪夏脖上的手,力大无比!
仪夏痛苦的咳着,脸色泛青,用力去掰那只扼在脖上的手:“咳咳……放手!咳咳咳……”
忽一阵冷风灌进来,整个茅草屋毫无征兆的“轰隆”一声自顶处炸开,倒向四周,竟未伤及屋内人一分!
钱奎顿时吓得脸色泛青,暴露在露天的处境,让所有人平添恐怖!
衣袂飘扬,青丝翻飞如蝶,抚上如玉的容颜……她看着他一袭黑袍自林深处踱出来。
自负的俊容,玩世不恭:“爷来了!”
“别……别过来!”
钱奎连连后退,惊怒的吼!
冷峥嵘停下步,挑眉:“爷不过来,你怎么报仇?——难不成要爷在这儿看着你掐着爷的女人……看一夜?”
钱奎愈发吓得语无伦次了:“你……你站在那儿!让我捅三刀,我就放了她!”
那双摄人心魄的幽暗眸,顿时就溢满讽刺的笑。
他望着她:“为她啊?!”
“我早说过,他是我的仇人,你偏就不信!”
仪夏不耐烦的去拽脖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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