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奎怒了,一把撕开女的外衫,恶狠狠的瞪着仪夏的眼睛:“你求不求?你若是不求,我今日就把你给脱个精光!——不信你大可试一试!”
“呵,冥夫人还是求求爷吧……这叫人脱光了……可就追悔莫及了!”
冷峥嵘轻笑着劝,只是那如墨的眸,浅浅的镀上了一层冰,刺骨的彻寒……
仪夏亦婉婉回笑他,轻轻的,她启了朱唇:“峥嵘……冥儿求你,求你救她!”
声音很轻,很轻,却清晰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大帅喜极,立刻拔出那柄大刀!
冷峥嵘幽幽的凝视着女,漫不经心道:“好的狠,爷说话算话,你捅吧,爷绝不躲!”
钱大帅一把推开仪夏,兴冲冲的冲上去就一刀捅进男的右肩:“这一刀,为你在玉月山庄羞辱我!”
殷红的血随着赤刀的抽出,喷涌洒落一地,顿时溅红了她雪白的衣衫!
女脚一软,竟为他的血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爷的女人,你不是要喝爷的血吗?——为何连看也不敢看?”
他血流如注,却面不改色的打趣,只是话语却是那般的咬牙切齿,似将眼前的女恨透了一般……
“这一刀,为我钱家唯一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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