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夏一手叉腰,一手烂漫的向他挥着:“峥嵘,可以出发了吗?”
冷峥嵘收回恍惚的心神,回她一笑:“好。”
她调皮的过来扶他,手指触到他的衣衫时,骤然顿住……清亮的日头下,上好的雪蝉丝料泛着柔和的光泽,衣摆处,银线绣着针法不甚熟稔的海棠花,片片浮云……这样熟悉,分明是——
“你……”
仪夏呆呆抬头,望着他,瞠目结舌的!
冷峥嵘使劲敲在她脑袋上,玩世不恭一笑:“蠢女人,什么表情?爷穿白衣服很丑吗?”
仪夏张了张嘴,傻乎乎的样,惹得他心一阵舒坦好笑!却听女忽然愤怒的大吼:“你这个笨男人!还不赶紧给我脱下来!!——这件白袍,本姑娘下了什么毒你知道吗你?!”
一边吼,一边已经气冲冲的扑上来要扒他的衣服!
冷峥嵘冷笑一声,得意洋洋的拦开仪夏的手:“当爷真的傻得去穿你那件有毒的衣服?——冥儿,和爷斗,你还太嫩了!”
“这么说,倒是冥儿自作多情了?”眉眼清清冷冷的,睥睨着男。
冷峥嵘尚未开口,女忽又咬牙切齿的!
“——你这个臭男人,居然这般玩我!看我不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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