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峥嵘勾起一根枯黄的青葙玩弄,眉眼里却是柔柔的笑:“冥儿,爷终于找到,还你容颜的方……你会不会,开心一点儿呢?”
“爷,夫人又生事儿了。”
一个青衣人,鬼魅般自屋顶飘了下来,跪地。
“雪卿,你的舌头,是愈发的不长进了,要不要爷替你清理清理?”
冷峥嵘头也不回,懒散的倚着桌。
跪地的人一动不动,只是唇角无声的抽搐许久,愣头愣脑的答不上话!
“说,夫人又生了什么事儿?”
雪卿顿了顿,呈上一个信封:“夫人又逃跑了!”
冷峥嵘轻轻的将青瓷瓶纳入袖里,回身接过那信封,也不看就扔到一边!
“爷才出去半年的时间,方一回来,这女人就给爷生事儿!——当真是吃定爷了!”
最后一句说的咬牙切齿的,冽眸里的寒气令青衣人畏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阿弥陀佛,他雪卿原来不是最悲剧的……嗯,爷可比自己悲剧多了,至少四妹不待这么对他雪卿的……
“来人,备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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