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峥嵘也不拦,冷漠的盯着女叫树枝刮伤,浮肿起来的脸儿看了许久,冷冷开口:“跟爷回去!”
“我不要……”
她后退几步,抬眸看着他。
冷峥嵘却似聊到一般,哂笑一声,步步紧逼,森冷的声音如地狱的修罗,一字一句,彻骨的寒凉:“爷,正叫人一刀一刀的剐那个叫草一的丫头,你若是迟了,爷可不敢担保她还活着!”
“你——!”
女的眸瞬间冰冻,清冷之意不亚于男的可怕!
“冷峥嵘,你还是这样对我?”
看了那首诗后,还要这样对我?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既然如此……你也休怪我无义!
女寒声道:“冷峥嵘,休怪我水裔容冥没有告诉你,若是草一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会让你,拿命来偿还!”
男闻言,冷笑:“就凭你?”
心却是愈发的心死:冥儿啊冥儿,纵我如此待你,你也要去找那个男人吗?他在你心里,就真的任何人也替代不了了吗?
仪夏睥睨着男:“就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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