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裔城不卑不亢,一如当初的沉稳不惊的将军,风采决然,只是言语间多了几分刻薄。
这感觉倒像是……
仪夏似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一边满脸醋味的颜渊,暗暗汗颜:果然近墨者黑啊啊啊啊……
冷峥嵘笑得更冷了!
隐隐的杀气,连远远站在一边儿的众人都经不住打起寒战,心都提了起来!
“城公这话就不对了!墨白和冥浣是爷的女,水裔容冥是爷的女人!——这里上上下下的人,倒是同爷没什么关系,只单单这三个人,和爷的关系大了!”
这番话说得,仪夏禁不住小心肝抖了一抖,往后蹭了一蹭,无声的融入人群之……
“冷庄主此话是大错特错了!”
水裔城皱眉。
“冥浣是前静王林翼的嫡亲血脉,怎么就成了冷庄主你的儿?——至于冥儿,既没有嫁给你,也和你无婚约,当真不算的是冷庄主的女人!而墨白……”
男冷笑一声儿:“冷峥嵘,五年前,你将怀有身孕的冥儿丢在别院,连墨白出生时候,冥儿难产尚自不肯见她一面!你不配做墨白的爹爹!”
“同样是那个冬天,城某的妹妹为了你,甘心放下最最不可及的自尊和名声嫁入卫夫,就是为你盗取‘菩提莲花’,可是得到的是什么?——是你们冷庄全庄上上下下的敌对和仇视,那会儿,你这个爹爹,这个相公哪儿去了?!”
这话一出口,两个小不点儿顿时就泪汪汪了,胖乎乎的小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冷峥嵘!
“原来……原来是爹爹不要墨白和冥浣!呜呜呜呜……亏我们还帮你欺负娘亲!呜呜呜……爹爹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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