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瞒着我?”司俊以替他倒了杯水,问道。
“瞒着你?”司耀堂看见司俊以眼神里满是关心和忧虑,便知道他这一晕倒司俊以什么都知道了,于是说,“其实我也没有故意想瞒着你,只不过你跟我一直针锋相对,水火不容,我不想利用自己的病博取同情,让你让着我而已。”
“爸,我们去宁海别墅住一段时间好不好?海边空气好,对你的身体也好一些。”
司耀堂想也不想就否决了他的这个提议,“不行,你的案还没调查清楚,我还要先替你打点一段时间的公司。”
司俊以劝他说:“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公司交给别人去管吧,我也很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不想再管公司的事了。”
“你想把旗帜的经营权拱手让给别人?你不怕旗帜会被别人管理得越来越糟糕吗?”
司俊以颇有深意的说:“如果我不在旗帜,可能旗帜反而更安全一些。”如果他不在旗帜,可能沈燃也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照旗帜的麻烦了。
“好吧,我听你的。”司耀堂笑着说,“你以前一直骂我是老顽固,从今天起,我不再做老顽固了,我要享一享儿孙承欢膝下的清福。”
司俊以和司耀堂相视一笑。
两天后,司耀堂出院,将旗帜的经营权正式移交了第三大股东贾兴城,然后和司俊以一起搬去了宁海别墅。
正好是暑假,所以司俊以便把司雨涵也带了过去,身为司雨涵保姆的曲茉桐自然也就跟了过去,谁为曲茉桐儿的彦彦自然也跟了过去。
于是,宁海别墅变得热闹起来。
帮司家打理别墅的一对老夫妻田叔田婶看一下来了这么多人,高兴的不得了,上上下下的帮他们收拾行李,打点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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