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赖,遮光玻璃瓶的形容很独特。”
“我不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我明白,遮光玻璃瓶,就是装脆弱的不稳定的液体,药啊、化妆品啊,棕色的瓶子。总觉得有点怀念呢。”暮怀君笑起来。
“怀念?”
“药瓶子。”
路遣不再问下去了,于是换了个话题:“你的英语很好吧?”
“我只会看和写,听不懂,也讲不好。倒是日语更拿手呢,你也会讲日语的吧。”
“嗯。”
“那现在开始我说日语了。”暮怀君切换了语言,“其实我们坐在这里说的话,隔壁都听得见,我觉得还是讲日语保密。”
“好吧…你什么时候学的日语?”路遣问。
“嗯…十二三岁的时候吧。你呢?”
“初中的时候……因为…喜欢看漫画,就开始…自学。”忽然切换语言,路遣有些生疏。
“我也喜欢看日本艺术家的作品,不过和学不学语言没什么关系。我爸爸说,如果我不讲英语,就得去掌握一门别的外语。于是我才学的。”暮怀君的日语讲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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