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的结构比较老，容易迷路。”

        “老师，这栋楼有几层？”

        “三层。”

        “不，四层。”暮怀君的语气有些得意，阴森森地说：“有个夹层。”

        路遣跟在暮怀君后面：“你不怕？”

        “你在，我就不怕了。”暮怀君打了个寒颤，黑暗里抓住路遣的手。

        路遣感受到，暮怀君冒着热气的小鼻子凑到了自己面前。

        暮怀君的呼吸是急促的，路遣的呼吸是深沉的。也不知上了多少级楼梯，暮怀君最终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路灯透过玻璃窗，照着他的侧脸。暮怀君一手抓着路遣的手腕不放，一手摸口袋。

        “老师，开门。”暮怀君把摸出来的钥匙塞去路遣手里。

        路遣不说话，悄悄把门打开。

        “我们是共犯了，老师。”

        一股浓郁的书味扑面而来——这里是古籍所日文资料特藏馆，只对预约人员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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