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怀君喝了一口水,盯着路遣,欲言又止。
路遣沉默。
“怀君,我现在…还能为你做什么吗…”
暮怀君颤抖着,恐惧着,“…因为你,才…会这样……”
“怀君…”
“都怪你…我才这样…哈…”暮怀君又开始喘,喘而泣,泣而哭。“哈、哈……啊、药、药……”暮怀君朝路遣抓,“你…”暮怀君呼呼地哭,关于路遣的回忆跑马灯一样从他大脑里奔腾而过:“哈、哈…”
五年前
2018年7月5日夜暴雨
暮怀君被雨淋透了,他小跑到办公楼对面的海棠树下,怀里捂着一份文件——里面是自己画展的邀请函。他紧张而愉快地踮着脚,一边往楼里张望,一边反复想象自己把画展邀请函,双手递给路遣的场景。
尽管下着大雨,但之前约定好的,暮怀君不会爽约。
这时,隐约有两个人从楼梯下来。
暮怀君抬头,见是一个女人。她挽着的男人,暮怀君再熟悉不过,那是路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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