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艰难的吞下口中的馒头,说话都打着颤“师父……你还会绣花?”
钟铉看着她呆愣的傻样子,嘴角微扬,眼神温柔“不是什么难事。”
江念感觉人生观都被颠覆了,嘴角抽搐“师父……咱还是花点银子吧——”
“不相信师父?”
“不是……”江念神色复杂,盯着钟铉修长白皙的手。那是一双天下无双的执剑的手,坚定沉着。有这双手在,天下安定,四方有常,皆得庇佑。
这双握着沧寒剑的手,有朝一日却拿起绣花针,为了江念做贴身的肚兜。
江念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心头软成一摊水,红着眼眶呜呜得说“师父——你对我真好”
钟铉笑着摸摸她的脑袋“今天把十九式练完。”
江念抱着师父的腰蹭一蹭,像是讨巧的小狗。嘴里呜呜得嘟囔着“您放心,徒儿为师父万死不辞!”
江念在院子里精神抖擞得摆开架势,而钟铉果真在窗前低头绣起了花纹。银白色的发,低头温柔而专注的神情,像是守护九清山的神明。
江念咧开嘴嘿嘿笑“师父,您太贤惠啦,当我娘都没话说!”
钟铉手猛然一顿,银针在手里变了型“你再胡说,罚禁闭。”
江念吐一吐舌头,压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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