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求欢,倘若钟铉还是她师父,一定无条件答应她。可她现在只是一条小狗……
“自己玩自己的穴,三炷香的时间,要是能喷出来,主人就奖励你”
于是小母狗换了一个姿势,双腿敞开着,正对着端坐着的钟铉,脸颊酡红,细微得低喘着。两只手伸到腿中间,掰开肥嫩的阴唇,那红豆子已经充血硬挺,不停用手指揉捏着。
任由江念在他脚边自渎,钟铉不紧不慢的温一盏茶,茶香清逸,他低头轻抿一口。
一旁的江念开始一声声得吟叫,她不懂自我安慰的手法,动作笨拙,浑身像是着了火无法疏解。迫不得已,她去纠缠钟铉的衣角,宽大的外袍,月牙白的底色上有素雅的织金云纹,攥在手里,让他与自己的身体共同颤抖。
钟铉垂眸看她,淡淡的语气
“自己来,不会吗?”
“主人……唔……主人”江念快要将自己拧成麻花,将花蒂揉得微肿,湿透了的肉穴把地毯打湿一片,可是始终无法到达高潮。
“三炷香”钟铉不为所动。
可怜的江念,到最后手酸的要死,真正像狗一样哈着气,身体蜷在地毯上依偎在钟铉脚边。始终不能让自己真正满足。
三炷香过了,钟铉终于施施然伸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剥开她一塌糊涂的花穴,查看她红肿的花蒂,江念眼神迷离,瘫在地上一个劲的打颤。
“这么湿了,怎得没有喷?”钟铉问她。
“主人……主人求求你了……”江念太想要了,小腹一阵阵酸暖。“奖励狗狗……好不好——求求你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钟铉的声音冷淡“不配受到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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