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流诗“嗯”一声就挂了。
凌钧撇嘴,把钱打到他卡里,脑中又想起上次派人去查的事情。
凌家曾是b城三大家族之一,后来登顶,便只剩下二大。一是唐家,二是廖家。
之前没去关注过,一查才知道,唐家的破产,居然有凌兰从中作梗。
正好是凌兰最后主权那段时间,凌钧还在国外。
也不知道唐家哪里惹到那个疯婆了,这下好,直接破产欠债,爹跳楼,娘住院,儿子沦落酒场。
虽然凌钧没有插手,但血缘关系摆在这里,他也不可能完全脱身干净。
大不了以后照拂唐家一些,给唐流诗找份来钱快的工作。
比如包养。
夜里,凌钧比约定的时间晚到半个钟,推开门,就收到了某人怨愤的一记眼刀。
唐流诗已经收拾干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只穿一件浴袍,腰带扎得很紧。
那电视显然也是随意挑的,是个购物频道,他压根没去看那主持人的吹捧,凌钧一进来,注意力全都落在这边了。
凌钧慢条斯理脱了外套,放在一旁,朝唐流诗勾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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