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销的穴里太舒服了,温暖的穴肉一圈一圈的环绕着我的鸡巴,有些粘腻的淫水包裹着我,他的穴壁上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一般,止不住的吮吸着,我没忍住,被他勾引着,一遍一遍的操到他穴里最深的地方。
“不不不...太快了...将朝...哈...顶到了...呃呜——”
“我没有...哈...不要...太深了...唔啊啊啊啊——”
“没人操过我....真的...好涨...将朝...膀胱好涨...里面好痒...好奇怪...哈....不要了....”
顾沉销侧脸紧贴着桌面,灼热的呼吸在桌面上晕出一片哈气般的水雾,他眉头紧皱,眼底一片水雾,面上的表情既是痛苦又是愉悦,有些发颤的手臂战栗着,指甲在桌面上不由自主的划弄出浅浅的痕迹。
他的灵魂甚至都被操出了身体,头晕乎乎的,眼前有些发白,反应总是慢了大半拍,连回应的话语都是断断续续,词不达意。
“只给将朝操...啊啊啊啊要喷了!”
“不要了...好涨...要坏了...子宫要撑坏了...哈...拿出去...呜...顶到了...呃——”
顾沉销的腹腔已经被水液和按摩棒填满,现在我的鸡巴非要在中间找出一条能供我操干的通道,顾沉销承受的就更多了,他的小腹高高的隆起,圆润的球形弧度被桌面强压成平的,膀胱被压迫着,水液在里面肆意的晃荡冲击,带给顾沉销一次次尖锐的尿意折磨,这种尿意又能转化成另一种诡异的快感,顺着他的脊柱蔓延。
粗长的,长满触点和硬毛的按摩棒已经完全捅进他的子宫里,那根可怕的按摩棒在他身体最脆弱稚嫩的地方震动着,狠狠的研磨着他的宫壁,整个人几乎被贯穿,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狠狠顶弄着顾沉销穴心的前列腺,看着他在这样强烈的快感下沉浮,哭叫着绞紧我的鸡巴,全身都处在我的禁锢之下,无法逃离。
这样真的太爽了,哥哥无法离开我,无法逃离我,被我玩的操的爽到哭出了声,失神的变成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玩具。
“你的处女膜是谁操开的?你瞒着我和几个人上过过床?嗯?都玩过什么?”
“你一个一个慢慢和我说。”
说实话,我太在意这些了,这种象征贞洁的东西,连褚玉案都有,哥怎么可以没有,我从小到大都陪在他身边,从未见过谁,让我哥上心在意——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
一想到我哥有事情故意瞒着我,不让我知道,我心底的暴虐就有些失控,我又想起那盒已经被他吃空的避孕药,到底是谁?值得我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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