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小心看了看襁褓里的女儿,背过身解开衣带,露出胸房。
双乳微微鼓起,弧度几近于无,天子用力挤了挤,把嫩白乳肉挤得红润胀痛,丹樱蹂躏得更加艳丽,却没有一点出奶的迹象。
好在宫中早聘请了数位乳母,养了产奶的牛羊。天子拢了拢衣襟,因手臂酸痛无力,也不敢抱一抱幼小的婴儿,将女儿放在枕边恋恋不舍看了半天,才示意内官将皇子送回别室用餐。
天子不能哺乳,没影响到皇子,先让天子尝到了难言的苦楚。
乳房虽小巧得几近于无,却开始涨奶,伸手还能摸到平坦胸脯下硬硬的肿块。胀痛得厉害时,连丝帛都不敢蔽体。
御医说可以冷敷止痛,等皇子定期吸空乳汁就会好转。冷敷之后胸口通红冰凉,天子怕女儿用了生病,又忍了半日,不但双乳涨红,连乳首都肿成了小指粗细,又红又硬,像血色的珊瑚珠。
臣下轻轻将指腹放在天子乳珠两侧,绕着嫣红坚硬的乳晕,朝胸腔方向轻柔缓慢按压,将整盏乳房都揉了一遍,乳晕渐渐绵软。这才抱过女儿。
皇子吮吸了半天,始终咂不到乳汁,她也不大声哭闹,委屈抽噎了几声。天子已心如刀割,命内官将皇子送到乳母们身边,倚在意中人怀里几欲落泪。
天子胸口疼得穿不了衣服,只好赤裸着躺在床上,锦被将将盖住腰腹以下。又把层层叠叠的帷帐放下来保温,帐内略有些闷热。
余至清抚摸着他消瘦许多的光裸脊背以示安慰,低声问道:“陛下若实在难受,可否容臣代皇子之劳?”
天子两颊滚烫,搂住意中人的脖颈略一挺胸,一双椒乳轻轻颤动,默许了这个提议。
余至清知道他疼得厉害,不敢再用手去碰这娇贵的双乳,低头将肿胀的红樱和紧绷发亮的乳晕含在嘴里,很小心地避开牙齿磕碰,只用舌尖稍作试探。
天子嘤咛一声,下意识抱紧了意中人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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