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策说道:“陛下,奴才听人说傅夫人在生长子时,不幸伤了身子,寻医问药多年,后来想必是养好了身子,这才有了次子。”
萧垣放下茶杯,看着孔文策:“你说朕要不要成全他二人?”
“这……”孔文策忙低下头去,“陛下,奴才不敢妄言。”
萧垣只是随口一问,他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这事得等朕后天见到傅兰舟后再作决议。”他又问孔文策,“孔文策,你还记得傅先生的模样么?”
孔文策回答:“奴才记得。傅大人肤白如玉,目若朗星,貌比潘安,是弘德朝有名的美男子。”
萧垣笑了笑,说道:“你说的不错。朕想,那傅兰舟既是傅先生的儿子,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孔文策附和道:“陛下说的是。”
再说那裴言川,回到家中之后,立即向母亲告知此事。他娘听后愕然道:“我的儿!你怎么能去找皇上请求赐婚呢?”
“娘若是早早答应了我,我也不会去找皇上表哥。”裴言川撅着嘴巴、气鼓鼓的说道。
福清长公主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川儿,娘也是为了你好。娘不反对你娶男妻,只是你不能娶那傅兰舟。他年纪比你大,又是个病秧子,家世也一般,你想想,真把他娶回家来,到那时是你照顾他?还是他来照顾你啊?”
“娘,我愿意照顾他一辈子。”裴言川说道。
“唉!你这傻孩子!”福清公主又是叹气,“京城里有这么多好男儿,你怎么偏偏就瞧上他了呢?”
“娘,你不会明白的。”裴言川说罢便转身回屋去了。
吃过晚饭后,裴言川换了身行头,带上贴身随从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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