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我,叉开腿,然后把脚踝抓住。”
听到费洛的命令,安德烈弯腰,使自己成为了一个倒立折叠了的V字,这个姿势不难,却对韧性有所要求,如果是韧带差的人,便是连抓到腿,也要用尽全力。安德烈抓着脚踝,脊背和腿部的肌肉都崩成了一条漂亮的曲线。
上半身倒立,头部充血,安德烈与费洛靠得很近,他看着费洛颠倒过来的脚尖,脑子晕晕的,总觉得里面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念头。
不过很快男人一鞭子就挥在了安德烈的大腿内侧,把他迷蒙的念头打散了,伴随着这一鞭子一同落下的,还有男人磁性而慵懒的声音:“小祖宗,腿叉开点。”
又是小祖宗,这个称呼被男人婉转好听的声音念出来,充满了种情色和让人血脉扩张的味道,在安德烈红着脸将腿往外扩的同时,抵在他小腹处的阴茎兴奋地跳了跳,前列腺液把他的腹部打湿了,成为灯光下晶莹亮眼的一大块。
“发骚了?”一如安德烈的预料,男人的下一鞭子挥到了安德烈的罡丸处,那里面本就已经蓄满了精液,在费洛的鞭子下果冻般摇晃着,惹得安德烈有了泪光,撒娇一样的求饶道:“主人,小骚货的贱鸡巴忍不住了,可…可不可以………让小狗射。”
回应安德烈的只有打到另一边罡丸上的一鞭,小腹间一片热意翻涌,安德烈咬着牙硬是忍住了,随后他就感受到了阴茎上舒适地抚慰,对方的手很冷,但胜在技巧,几下就舒服得安德烈要射出来,但在该去不去的当口,手却停了下来,修剪漂亮的指甲刮蹭着安德烈的马眼。他迷迷糊糊中如蒙大赦般听到费洛的声音:“自己报数,二十鞭之后让你射。”
话音未落,对方还十分绅士地补充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因为抱着让主人把逼抽烂心态来,所以安德烈并没有给自己选太过激烈的皮鞭或者散鞭,而是一条软羊皮的马鞭,马鞭的鞭身是一个差不多两厘米宽的皮条,受力面积大,痛感不至于像绳状的鞭子那么尖锐,但用皮肉硬挨一下,也绝对不好受,更何况是敏感的阴囊,鞭子接触皮肉时是利刃划过般猛烈的痛,然后是慢悠悠、一点点泛上来的,灼热的火烧一般的感觉,安德烈看不见自己被鞭子打过的皮肉,但腿料想应该它们都又红又肿了。
下一鞭会落到哪里呢?
这般想着,安德烈觉得自己心中充斥满了错杂而矛盾的情感,在渴望中因为未知的恐惧而战栗,费洛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如有实感,灼得安德烈脸颊通红。
被安德烈期待和惧怕的一鞭子却迟迟没有下来,微凉的鞭身贴着安德烈的尾椎,在旁边轻柔的打转,然后从他饱满的臀缝处往下,经过两个穴口的褶皱,停在了他有些发肿的阴囊上,敏感点的摩擦带来安德烈身体的战栗和肌肉的紧绷,半晌,等待许久的安德烈才想起了主人的问题,晕乎乎道:“准备好了。”
他准备好了,费洛却没有立刻开始,第一鞭在他这儿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费洛很认真地审视着安德烈的身体,寻找着最佳的下手点,最后费洛端着马鞭,沿着安德烈花穴间的细缝探了进去,马鞭由一条完整的皮条弯折后固定在同一点上制成,弯曲的侧面用细线缝制过,尤为坚硬厚实,在安德烈敏感的穴道里磨蹭着,一分异物感的不适捎带着九分快感,唆使着下意识地把马鞭夹紧了,马鞭的深入在半指处停了下来,费洛很有分寸地带着鞭身在安德烈身体里抽插,几乎没半分钟,就把他送到了高潮边缘,在安德烈绷紧身体即将绝顶的一瞬间,那根占满了他淫水的鞭子却突然从安德烈的身体里被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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