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夕阳余晖,一阵铃声将江潮从希尔顿的豪华大床上惊醒,顾轩还在江潮旁边睡着,江潮从朱鹏那里喝了一些酒,在凯迪拉克警车里被顾轩舔脚舔了个爽,于是一时上头,让顾轩直接开车来了希尔顿,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在洁白柔软的大床上把顾轩好一顿操弄,顾轩被操得持续叫了一个小时,操的香汗淋漓,在江潮旁边熟熟地睡着了,被撑开的柔嫩屁眼还在涓涓流淌出江潮的精液。
被打扰了安眠的江潮从顾轩纤细柔软的背上爬起,没好气地接起了顾轩枕旁一直铃铃作响的手机,“喂!谁啊?”江潮半梦半醒间的浑厚声音带着几分愠怒,听得人后背汗毛直立。
“江潮吗?我是朱鹏啊!我来打电话叫顾轩过来我这里拿资料给你的。怎么?他现在和你在一块吗?”朱鹏打电话的时候仍还在用肥厚的脸皮贴着自己办公室真皮沙发上江潮的丝袜大脚留下的脚印,脚味早就被他舔了各干净,现在听到江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那根老弱的鸡巴一下子充起了巨量血液把自己肥大警裤的拉链都顶开了。虽然江潮身为自己的女婿,但是朱鹏从来不敢已岳父自居,虽然江潮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但是他更希望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趴在江潮脚下安安心心地做他的一条狗!可是如今江潮还处在事业的上升期,尚需要他作为警察局长一步步的提拔,他只能为了江潮的远大前程努力地维持了自己身为局长的架子,努力压制着自己俯身做狗的冲动。
“阿轩正在和我一起在出任务呢,就别麻烦他了,那个资料你就顺便让猪头拿回家好了,反正回家也要猪头帮我看的。”江潮说完没好气地直接挂断了电话,他一想到朱鹏努力不犯贱的样子只觉得恶心,不想多跟他说一句话。“猪头”是他给朱鹏的爱女,也是上赶着嫁给他的曾经的警队精英朱鹮的外号,十分符合朱鹮只配在他当下犯贱的性格特点。朱鹏在电话那头听见江潮用极尽嘲讽的语气称自己的爱女为“猪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的嫉妒,他甚至嫉妒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到大帅哥江潮如此亲昵的辱骂,而他自己也多么想得到江潮鄙夷的辱骂,可是江潮却连骂他都很不屑。
江潮接完电话,又趴回到顾轩的背上,顾轩翻了个身,面对着江潮的帅气的脸庞,缓缓睁开了眼,江潮看着顾轩睡眼惺忪的可爱样子,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上了他的软软的嘴唇。顾轩和江潮吻至情到浓时相互辗转腾挪,变换了位置,江潮躺在床上,顾轩骑在他身上,两具修长健美的身体在落地的大玻璃窗上倒映出来,闪烁着落日的余晖,余晖散落在线条感极强的肌肉上,雕刻出大理石的质感,如古希腊神祗的雕像,金灿灿的,人间难得一见。江潮的坚挺巨大的鸡巴高高耸立,硬硬的抵在顾轩柔嫩的菊花外面,顾轩的菊花被顶的一紧,自己的鸡巴兴奋得弹了两下,敲在江潮的腹肌之上,顾轩的眼神迷离,江潮见之更加怜爱,直起身体,将鸡巴轻轻柔柔地塞进顾轩的后穴里面,顾轩骑在江潮身上,一边情不自禁地舒服地呻吟,一边颤抖着温柔的在江潮耳边呼气,江潮的耳朵被顾轩吹气吹得泛起潮红,随即更迅猛地抽插起来。
顾轩被操的额头青筋凸起,在江潮耳边说到:“江哥把我操的好爽,江哥你操我操的爽吗?”
江潮环抱住顾轩长长的脖子,在他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凑到他耳边说:“阿轩的菊花真嫩,我的鸡巴像被阿轩的肠肉按摩一样,舒服死了,简直舍不得离开。”
顾轩被一颗草莓种的羞红了脸,咬着江潮的耳朵继续问道:“那有嫂子的逼操的舒服吗?”
江潮闻言又加快了操弄的节奏,气喘吁吁地回答道:“你说猪头?一看到她那么犯贱都不想操她了,她的逼还没被鸡巴塞过呢,我都用脚塞她的逼的,现在那个大松逼我两只脚都能塞到底,已经满肚子脚臭味了。”
顾轩听出了江潮言语里对朱鹮的厌弃,一方面心疼着像江潮这样的大帅哥只能屈身娶了朱鹮这个贱货,一方面得意于与朱鹮相比自己如此受江潮喜爱。他双手把江潮推到在床,放松了一下菊花从江潮坚挺的鸡巴上站起来,然后调转了方向,背对着江潮,又双手掰开菊花,重新坐了回去,一边看着江潮弓起的美丽脚背,一边自己扭动起腰身配合着江潮的大鸡巴,然后说道:“看来嫂子的大骚逼把江哥的大脚都弄脏了,我帮江哥好好清理!”说完弯腰把江潮两根修长白皙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江潮爽到昂起头,脚趾在顾轩的口腔里欢快地动起来,好像戏水的游龙。
江潮和顾轩云雨缠绵了又一小时,二人舒舒服服地在圆形大浴缸中泡了澡,换上浴服,在房间里点了牛排和龙虾,打算好好补一补体力,却被服务员告知江潮用的朱鹮的信用卡已经被冻结,顾轩听到这个消息后,懂事地跟江潮提议回去湖心别墅用公务卡点东西吃,但是江潮看着刚出浴头发尚湿的顾轩,难舍两人如此情浓的相处时刻,于是还是坚持在这里再呆一会,他以朱鹮的名义借了一笔利率高昂的网贷,两人的温馨烛光晚宴得以按计划进行。江潮借了网贷起始的三十万额度,酒店和晚餐用掉了其中的两万,在穿衣服的时候,江潮穿着先前被顾轩舔湿的丝袜,想着这笔钱借都借了,不如带顾轩花了算了,于是拉着顾轩去了迪奥挑选新西服,如同命运的撮合,江潮和顾轩心有灵犀一般,分别挑中了十七万一套和十万一套的西服套装,加上配货的丝袜和领带,把借的网贷花得正正好好,精精光光。
顾轩开车送江潮回到家已经夜幕四笼,两人在楼下道别,最后的吻别在星光下犹如一副令人垂泪的精美油画,油画中两个高挑的精灵在黑夜中散发出灿烂的点点光芒。回到家,江潮脱下鞋子,走进客厅坐下,双脚已经换上了新的黑色丝袜,翘在了餐桌上,身体躺倒在餐桌边的扶手椅里。而餐桌的对面正坐着朱鹮,她已经趴倒在桌子上等江潮等到睡着,而手边散落着她从朱鹏那里拿回来的关于翡翠森林纵火案的资料。江潮看到资料上已经被密密麻麻地记满了笔记,他知道猪头回家一定花了很多精力梳理资料才这么容易累倒,看着趴在桌子上疲惫的朱鹮,他本来还生气她信用卡被冻结一事现在也有一点消气了,他看着朱鹮认真的笔记,想起朱鹮曾经也是叱咤一时的风云人物,甚至觉得有一些好笑,他拿着半透明的丝袜包裹的帅脚拨动着朱鹮散乱的刘海,朱鹮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江潮的大帅脚的脚味,一时惊醒,抬头看见江潮正坐在自己对面,打了一个激灵,一时晕头转向,只顾呆呆地欣赏了江潮的帅气逼人的脸,出了神。江潮拿丝袜大脚拍了拍朱鹮的发呆的脸,一边脸蛋已经在桌子上趴出了一道道红印,然后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玻璃杯,从口袋里拿出换下来的脏袜子放进被子里,又往里冲了一杯开水,端到了朱鹮面前,说道:“给你一杯提提神,我看你把资料都看了一遍了,看出什么了吗?”一边说着,江潮一边回房间换下了西服,穿上了一身紧身的黑色训练服,带上了一双拳击手套。
朱鹮费力地对着水杯猛吹,恨不能立马将丝袜泡水一饮而尽,她望着水杯里江潮脱下来的丝袜垂涎欲滴,目不转睛,回答道:“是有一些线索了,找到突破口侦破就很容易了。”
江潮换好衣服,一身黑色的紧身训练服将他完美的身材显露无遗,橱窗中的模特都难以雕刻出如此完美的比例。他走进房间旁边的训练室,一边做着踢腿训练,一边对着朱鹮说:“几天没训练了,今天刚好有兴致,你来陪我练两把,顺便说说案子!”
家里的训练室是朱鹮还当警察的时候就布置好的,朱鹮从前经常在家里训练,而婚后训练室发生了细微改动,主要是拆除了原来的沙袋,婚后训练室都是给江潮日常训练用的,而在江潮训练的时候,朱鹮就替代了死的沙袋成为了江潮的活靶子,江潮在朱鹮这个活的沙袋的帮助下,训练效果自然非同凡响。
朱鹮迫不及待地将江潮脏丝袜泡的水咕噜咕噜喝下,内心里无比满足,顿时来了精神,来到训练室,在江潮对面扎好了马步。江潮一上来几个勾拳,打得朱鹮猝不及防,她左右脸各狠狠挨了一下,感受到江潮的肌肉传导到自己脸上的力量,她只觉得被江潮打出来的口腔里的鲜血都异常甘甜。随后她更努力地防守,防住了江潮接下来的几次攻击。一边她努力地完成着给江潮充当人体沙袋的使命,一边跟江潮汇报着她看资料的收获。
“这个案子里有一个重要的嫌疑人,她叫南南,是一个经纪人,她手下的艺人那段时间正在翡翠森林拍戏,而有人证目击到她就是在森林失火前最后离开森林的人,只要能找到这个南南审问清楚,森林失火的案子自然分分钟可以告破了。”
朱鹮说完,江潮一记高踢腿,脚掌正中朱鹮面门,朱鹮的鼻子狠狠挨了一下,倒在地上,江潮听完朱鹮的汇报很满意的样子,训练完他也出了一身的汗,他摘了拳击手套,拿脖子上的毛巾擦干了额头的汗,然后上前把倒地的朱鹮拉起来,把沾满汗水的毛巾扔给朱鹮示意她把鼻血擦干净。朱鹮接过毛巾,那里还顾得上擦鼻血,视若珍宝般地把沾满汗水的毛巾抱在胸前。
江潮随即又脱下了汗湿的衣服,抛在了朱鹮的头上,一边走去冲凉,一边冷冷地问道:“你信用卡被停了是怎么回事?”
朱鹮头埋在江潮的脏衣服里,大口地呼吸,慌乱中也不知怎么作答:“之前有一笔欠款,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很快还上的!”
江潮一边冲着澡一边回复到:“你当初到底有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啊?你要还钱可要加倍努力了,我今天都到了去借网贷的程度了,以后总不能每天都借网贷吧?”
朱鹮一时羞愤得无话对答。她透过江潮脏衣服的缝隙看到他正在冲澡的伟岸身影,如此无暇的身体因为她想要私有的贪欲而被困在这里,而她呢,却因为自己的废物和无能无力承担江潮的日常花销,朱鹮瞬间自觉惭愧无比,她宁愿割完自己全身的血肉,只为了博得江潮之一笑。想到这里,朱鹮摸着自己的肚子,想到其中自己的内脏,似乎觉得一切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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