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压下去,分开些双腿,臀部紧绷着用力撅起,花蕊就能最大程度地贴到磨逼的木板。他把包着花蕊的两蚌肉给用力地坐压开来,然后轻轻地开始前后挪动摩擦。
“呜……”
要到了,要到了。
他开始最快速的磨逼自慰,奶子和女穴第一次被别人和自己一起玩弄,肉臀顶撞到身后的桶壁时发出闷闷的撞击声和水花四溅的声音。顾不了了,只要到了就……
尤里多斯不满足于揉捏,而用嘴吃上他的胸脯时,他微微翻着白眼潮吹了。
神父的身体脱力一般歪到木桶一旁。
尤里多斯只明白自己父亲闭眼蹙着眉,以这样奇怪的姿势扭动着身体。但他不是很介意,他在意的只有随着父亲身体晃动而晃动的奶子。
他含上去时,也就只是想尝试一下回忆里的吃奶的那种滋味。
从那一天后,尤里多斯发现父亲开始渐渐地不穿裹胸了。
那双饱满得吓人的乳房,常常被神父紧紧裹起来,藏到宽大纯洁的礼拜袍下。
这个一丝不苟的神父,总希望把自己最圣严的一面奉献给他的主,展现给主的信徒。
他的祝词与经解是圣毕思教堂——应该说是霍尔奇默克郡最好的,就连首都也少有这样的有才华的神学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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