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诺尝试扶着车壁站起来,尤里多斯就上前去扶他。身后白袍上的鲜红实在是刺眼,亵裤估计已被血浸透了。所幸软垫只是蹭到。
完了,父亲得了不治的绝症。尤里多斯是这样想的,他的脸色变得比安多诺还白。
什么时候?为什么自己都没有留意到?
安多诺用布遮挡着,在尤里多斯的搀扶下回到寝居,躺上床。这袍子大约不能要了,所以也就干脆先穿着,只要换个干爽的亵裤。
尤里多斯一到房间里就再也忍不住泪水,他跪在床边哆哆嗦嗦地问安多诺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为什么病得这样重还不和他讲。
安多诺呢,他苍白的脸则只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微笑,侧躺着瞧尤里多斯的哭啼。
他说,我需要一种药。
尤里多斯含泪捣蒜点头。
我需要一点儿热甜水,神父说,配你的吻,烧你的一根头发做药底,可能还需要一些爱情。
您这时候怎么还有功夫……尤里多斯欲哭无泪。
好吧,好吧,不与你玩笑了。
尤里多斯就把脑袋塞到神父的手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那一头微卷的毛像小犬的触感。
那是什么?我怎样都会给您弄来。
“月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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