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非被操的神志迷糊,双手被禁锢的有些酸麻,他搞不清楚为什么盛泽瑞在床上总是这么粗鲁,每次做完感觉自己就只剩半条命。
盛泽瑞一手狠捏粉嫩的乳尖,按压、揉搓、拉扯,把乳头玩的充血破皮,下身交合处黏连不堪,许是操的狠,骚穴喷出一股又一股浓水,把盛泽瑞的鸡巴淋的湿漉漉。鸡巴抽出一点,骚穴便会依依不舍的吸附着硬粗的性器,把潮喷的水一滴不漏的赌在穴肉里。
“妈的操!”盛泽瑞被吸的头皮发麻,身心舒畅,忍不住爆粗口。
沈若非腿被大岔着任身上的人蹂躏,被插的眼眼眶湿润,但没掉眼泪,他开口解释只会得到男人更猛烈的插入,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口,那根铁器在他敏感的地带反复摩擦,激的他全身发颤。穴道不自觉收缩,却把铁器吃的更深。
沈若非很少叫床,大多数他都是闷声咬牙忍受,除非被操狠了忍不住,现在的他被操得嘴巴大张,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断溢出,突然的,“嗯啊!”惊呼声覆盖住男人舒爽的粗喘声,沈若非两眼翻白,身体开始痉挛,细白的腿打颤着,他被彻底操开了,还被内射滚烫的液体。
一股腥味在房间散开,沈若非再也止不住,眼泪横流,盛泽瑞不仅射入乳白的精液,还尿在了他体内。沈若非像个破碎的娃娃,被弄脏弄坏,还要印上男人的印记。
沈若非双眼无神直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泪腺被打开般泪流不止,盛泽瑞从他体内抽离,潮喷的浓水、精液和尿液从阴道出喷涌而出。盛泽瑞打开床头灯,沈若非被刺激的闭上眼,随即又抬高分离双腿,低垂头仔细观察被插入的地方,东西还在不断流出,阴唇颜色无比红艳,用手一戳便会弄出血来般,被操的厚肿起来。
看着依旧闭眼却发出微弱抽泣声的沈若非,盛泽瑞眉心微蹙,内心又涌上烦躁的情绪,带着沉甸甸的垂软的性器走到抽屉旁点上根香烟,轻轻点燃后深吸一口,让烟雾在肺部漫散开。烟蒂的火光闪烁不停,烟雾缭绕间把他照的忽明忽暗,他视线淡淡望向床上被弄的脏乱不堪的人,娇嫩白皙的身体泛着紫红的掐痕,并拢的腿间黏连不断,无比脆弱却不失美感。
看着这样的沈若非,盛泽瑞发自内心的满意,只有这样,他才觉得沈若非是属于他的。他们真的结婚了,成为了同床共枕的夫妻。
床上的人轻咳几声,貌似是被烟味呛到了,盛泽瑞深深吐出最后一口浓烟,便捻息烟头,走向床头。
看那轻颤的肩膀,分明还在抽泣。盛泽瑞非常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这次失控了。
“宝宝。”盛泽瑞温和的叫着床上的人,面色不似刚来那般重戾气:“对不起,宝宝,我下次不敢了。”
沈若非依旧背对他。
盛泽瑞手抚上沈若非被咬出血的脖颈,床上人轻微一抖,他在害怕,盛泽瑞想。
喊了很多遍宝宝,床上的人一概不理,盛泽瑞没法,只好双手公主抱,捞起沈若非。
“啊!”沈若非被猝不及防的拥抱弄的声音尖叫,原本温润的声音被操的暗哑起来,双手紧抓盛泽瑞的肩膀,眼睛纯净无辜的看着盛泽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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