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都出现了某个想法:只要夏延扑到门边来求救,只要他出声请求他们放过他……
应该是没有人能拒绝的。
可是开门之后呢?他身上的药效又要怎么解决?当然可以送去医院洗胃,可是,那样就看不到他露出那么无措、动人而迷乱的表情了。只能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所以。其实不一定非要时宁才行吧?
夏延脚步不稳地回到寝室。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他颓然瘫坐在自己床上,大脑放空,怔怔出神,想了许久。
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又摸向了鸡巴,正在轻轻揉搓龟头,那种感觉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在此之前,他连自慰都很少有过。他厌恶别人深陷情欲的丑态,更怕自己会堕落成被欲望控制大脑的人。
然而,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他静静地坐着,脸上没什么情绪,一只手肘搁在曲起的大腿上,手背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垂落在胯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那根形状优美的肉粉色性器。
就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成为情欲的奴隶又会失去什么?再没有人期待他,没人会喜欢他。他也不必喜欢任何人,或者对任何人抱有期待了。
身体逐渐沉醉在绵绵不绝的快感中,眼角染上动情的艳色,意识却像是被抽离了出来,清醒地冷眼旁观。
真的好舒服……做这种事,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夏延轻轻喘息着,手上逐渐加大力道,揉得自己又痛又爽。他半阖着眼,完全沉浸在微醺般的情欲中,没发现被掩上的宿舍门悄悄打开了。
还是不行……为什么出不来?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却没法释放那股暗火,几缕躁意爬上了他的眉梢。
忽然,耳边传来轻柔濡湿的触感。那人伸出粉色的舌尖舔着他的耳廓,很是色气的低语道:“需要帮忙吗?”
夏延转头看向这个人,不认识。但长得还不错。被情欲折磨的大脑不太清醒,并未意识到自己身处的环境,于是他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嗓音沙哑得很绵软,音色又有点冷:“给我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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