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我们兄弟关系好,如果要追求我哥就必须先过我这关。
但也只是知道我们兄弟关系好。
不等她拒绝,无视了她含在眼眶的泪水,我并不留情的抽出信,抬腿往楼上走去。
别人的眼泪对我没什么杀伤力。也不觉得我哥会生气,一个不坚定的追求者,怎么配当我的嫂子。
雨已经下的很大了,我哥早就没有在天台上了,而是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看书。
我走上楼梯把信扔进了垃圾桶,笑着喊他,“哥。”
他很漂亮,就算脸上的神态是疲倦,依旧精致的像个艺术家精心雕刻的瓷器,但冰冷白洁的外表都掩不住他骨子里的骚,以至于这些年我无时无刻都想弄哭他。
若是我哥的眼泪,那便会刺激我的神经。虽然没有发生过,但不妨碍我要在脑子里幻想无数遍。
不过事实上我的幻想从来不会有实现的一天,他讨厌我,所以不理我。
让我满意的是他并没有把视线停留在那封信上。
“妈叫你今晚回家吃饭。”
不会有妻子会邀请自己丈夫的私生子回家吃饭的,尽管我的母亲是一个极其大肚的女人。
这也是扯谎。我的用词模糊了界限,十分逾矩,仿佛他也真是我妈的儿子一般。路以南并不拆穿只是终于舍得从书上分出视线给我,虽然眼神里满是恶心与嫌弃。
私生子高高在上的嫌恶,这完全相反与乱套的关系完全归功于我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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