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拧了拧眉,不过没在说什么回到了座位上。
在我眼里不算事的插曲就算过去了,其中的荒唐与罕见要被其余人谈论几天、传播多远我都不想去了解,此刻我只想去解决孔嘉宇。
要想他不在接近我哥,只有转学或者让我哥明确的拒绝他。
前者需要求助胥如兰,她早就不把我这种垃圾当作她的儿子了几率渺茫。后者更加不可能完成,我哥伪善的要命,怎么可能依照我的意愿行事。
那用暴力解决好了,我摆脱不了这种胥如兰潜藏在我血液里的基因。
我不上体育课,更擅长待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处。破天荒的参与这次课程连老师都频频的看向我,问班长怎么多了一个人出来。
自然都明白这多出的人是谁,我哥没有分给我多余的视线扯着谎应付体育老师。
没有说实话,我想他和胥如兰一样不愿意承认有个精神病的家人。
十班的体育课也在这节课,每个老师的体育课安排都一样,两个班在操场上跑着跑着就混在了一起,我坐在阴凉处看着我哥,不过很快他的身边就多了一个身影,孔嘉宇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冲我看过来,挑衅或者别的什么我分不清楚,也懒得去分清,只是错开他的视线看向我哥。
在他们跑完步后我跟在了孔嘉宇的身后走进了器材室当着他们班同学的面把门关上。
孔嘉宇和我差不多高但身形单薄,这也是他害怕我的原因。
“抱歉啊,胥北游,可怀疑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你坐过他的位置。”
他垂着头听起来很真诚,可道歉的话他一开始就说错了,挑唆路以南来怀疑我就该想到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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