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晏夏走出来,随手拿了条毛巾擦湿漉漉的发,A级休息室的设施齐全,光洗发水就有十种奢侈品牌自由选择,浴缸可以自动放水,切换天气模式,一旁有酒柜,放着几瓶昂贵的藏酒,大块的冰块堆在上面。
这群孩子过的神仙生活。
她很享受,泡了一会浴缸,又冲了澡。
人走出来,雪白的肌肤浮着薄薄的粉,像涂了层蜜,多了一些娇美。
没穿鞋,踩着地毯走到沙发的位置,弯腰去找自己的包。
显然,晏夏忘了那里还有一个人。
沈初淮盯着她,像在夜视镜里冒出头的野兽似的,绿幽幽的眼,带点餍足的贪婪。
晏夏感到莫名其妙,“看我干嘛?”
沈初淮笑了。
这几天,他挺乖,晏夏说东就东,说西就西。在床上也不使劲折腾她,按照她的节奏,亦步亦趋地来,像为了吃肉的狗,口水直流,只等着口鲜美的肉。再者说,他们两个的脾性大,一山不容二主,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方被驯服,也总有一方拎着绳。
但驯服不代表容忍,不代表彻头彻尾的低头,沈初淮是个骄傲的人,后退两步是为了前进三步。几回性爱虽说淋漓尽致,却远远不够。
想看她那口粉嫩的穴灌满精液,走路都要漏出来,想咬住她粉嫩的奶头,在嘴里又吃又咬,想看她在性里求饶……男人认为征服女人来自阴道。
终究是食肉动物,那一点血味无法满足食腹,得撕开薄薄的皮肉,吮吸骨髓,一口口品尝她的味道。知道她是苦是甜,知道她会不会为这点痛流泪。
他懒洋洋靠在沙发,伸出一条腿去勾晏夏的脚踝。他人高马大,腿也长,轻而易举就挡在她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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