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当晚就去打发丁八了。丁八不知这并非少爷之意,呆愣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领了银钱就走了。
他已经被少爷看破了。少爷打心底里厌恶他,他也就没了再续纠缠的器质,这会儿子赶自己走,也应当在意料之中。
丁八驻在顾宅大门前愣神。他答应少爷以命相随,便不能食言。就算少爷待他如此,他便如此远远地看着少爷也好。
次日顾恣莲晨起时并未摇铃就有人进来服侍了,他起床眼睛都不睁,硬是摸到那人的手才觉察到些什么。
“丁八呢?”顾恣莲晨起时脾气大,这会儿一不顺心,声音都冰冻了起来。
“回少爷,丁八昨日就离开了。”
这个丁八!自己不过就放松了几日狗绳罢了,竟赶偷偷溜走!
管家一看少爷的脸色,便明白自己闯了祸了。身后那“丁九”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想必是受到不少迁怒。
真是怪罪啊!
顾恣莲从管家口中彻彻底底地听明白了此事,估计这会儿子丁八已经到了城门口,便打算差人去寻。
谁知这些人寻了半天,硬是一点人影都没寻到。
顾恣莲怒骂废物,便差人打点、随行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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