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五年秋，楚国京城秋雨淅沥。

        这一年楚国大元帅楚霆威年九十五，最小的孙子已经三十了，按此世武修能达到的年岁来讲他不出意外还能再活五旬，但也不年轻了，他老了。

        文瑱只有二十六岁，比楚霆威最大的曾孙还要小几岁。昧着良心讲楚霆威跟文瑱般配，眼睛没瞎，就是失心疯了都能看出来他们俩实质上是美玉和抹布，最多那块抹布是蚕丝的……而且还脏了。

        商昭阳是这么想的，但楚霆威跟文瑱在一起时面容身姿没有那么不堪，楚霆威比谁都知道自己老了，文瑱在怀时这种想法最为强烈。年轻美丽的肉体，那双清明深邃的眼睛，满头青丝跟绸缎一样……

        楚霆威没有自惭形秽。

        ……

        真的没有吗？

        楚霆威在自家府邸回廊下走，没有撑伞。难得地带着一身潮气进屋，北国的雨跟周国比少了不少，越北边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雪天。

        “哗啦”一声楚霆威推开自己寝屋的门，径直向床走去，走到床边时文瑱才微微转头斜斜看向楚霆威，毫不尊敬，没给个好脸色看。

        只见文瑱坐在床上拿被子包住自己，不知里头有没有穿衣。方才他出神望着窗，似是想看雨。

        可为了防雨窗早封住了看不着外头，他只能听雨。

        文瑱视线没在楚霆威这老货身上停太久，很快便低头看被子发呆，环了金镯子千钧的那只脚露在被子外头，白净匀称，脚踝修长。脚趾微微蜷起致使脚背绷直，文瑱察觉到楚霆威在看试图把那只脚缩紧被子里，可惜千钧强压，这只脚重压下就是动不了，否则一开始也不至于就留它在外头。

        宽大厚实铺了一层茧子的手握住时文瑱气息微顿，任由楚霆威抓弄把玩，有些痒，已经习惯了，他想起收回脚也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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