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摇头,“没人来找我。”
有人顿时叫道,“不可能,我看着他把你拉上车的。”
无忧笑了,那笑,极淡,极浅,仿佛冰山上的雪莲花,高贵着俯视一切,透着股冷意,但她的话更冷,“哦~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呢,这位。。。你是不是看错了,唔,就你所说的,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哈,虽然这话古了点,但你就是这个意思把,是么?我没理解错吧我倒是真想知道,在我家哥哥的婚礼上,有谁敢?有谁能?”
围着无忧的几人冷汗涔涔,他们何尝不知道这事儿的不合时宜,不说沈君峰的不好惹,这位,看小区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又哪里是好惹的?
三言两语之下,尽显蔑视,据说以前还是江家的嫡出姑娘,哪里是杨家这个暴发户能惹得起的。
可刚子不听,他向来就爱这类的,特别是听说小姑娘还有点背景之后,更是蠢蠢欲动,直喊有挑战性,带着几个人就去了,这下可好,出事了吧。
人都不晓得去了哪里。
对面人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这事是刚子鲁莽了,江小姐,您也别跟他计较,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这看到美女就心痒痒,也是正常的嘛,他就是,就是被家里头宠坏了,行为举止有些不讨人喜欢。”
家里唯一的独子,能不被宠着么...宠着么,江南有句俗话,女孩子要娇养,男孩子要穷养,可现在这政策,两家人四个老人才一个孙子或孙女,哪舍得让他不如意,哎,宠出毛病了吧。
那人再暗叹了口气,刚子是他堂弟,总不能不管,“无论怎么说,都是刚子的不是,江小姐,杨家和你哥哥马上就是亲家了,哦,不,已经是亲家了,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今儿这事你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无忧定神看了他好一会儿,这人语气是示弱的,但这话,始终透着股蛮横,仿佛她不放人,就是她的错,笃定又强势。
什么被宠坏了,什么正常的,什么哥哥的面子,没一句话是真心认错的。
无忧勾起嘴角,笑的愈发好看,白莲花绽放,引得多少人垂涎,却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住它的寒意,“哦,是么,那我是不是应该更不懂事更不讨人喜欢的直接送他去局里呢?您放心,如果是我亲~自送他过去,我敢保证,虽然会受到一些小小的皮肉之苦,但短时间内他绝对不会变的极懂事,极讨人喜欢,想来亲家那边也是愿意看到这样的,哦,刚子对吧?这位。。不知道怎么称呼的先生,我要去替我哥哥迎新娘了,麻烦让让。”
站了会儿,脚上的疼痛也缓了不少,原本郁闷的小心情还有人主动凑上来让她发泄发泄,无忧心情极好的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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