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母说出这句话,好像心中轻松了许多,长吐了一口气。方晓宸听出任母对儿子长大的不舍,和一些强势母亲惯有的控制欲。
三四个人在门口你推我攘了半天,很是不好看。幸而任皓把头一歪,就这样靠在方晓宸的肩上睡了过去,再怎么推都推不醒了。
任母和方晓宸把任皓扶到房间里,方晓宸帮任皓脱了衣物,又用温水浸了浸湿毛巾帮他擦净身子,而后才去餐厅帮任母收拾残余。
外卖所用的餐具基本都是一次性的,方晓宸没费多少时候就把垃圾都丢进了袋子里,又三下五除二地擦好桌子。加上任母也是个急性子,动作利落的两人不多时就把餐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哎呀,真是辛苦你了。”任母很满意地笑着,“宸宸今天也辛苦了,早点睡吧。”
“好的,妈妈也是。”
应付走任母,方晓宸才松快了些,他一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任母那种热情的疏离。
方晓宸坐在任皓的房间里,打开台灯读着任皓少年时期常读的侦探,直到主卧里不再传来声音,这才找了条浴巾进了浴室。
方晓宸在浴室里打开花洒,扭头去看放在杂物篮里的男士洗发水。他打开盖子闻了闻,是他最熟悉的任志泽的味道。
今天已经在任母面前拘束了一整天,方晓宸却在此刻莫名地放松了下来。鼠尾草的香气不停地飘进方晓宸的鼻孔,惹得他下身直发热。
想起刚刚任父那灼热的目光,淫荡的儿媳无法抑制地湿了胯间。方晓宸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拨弄着下身翻涌的花瓣,想起许多往事,想要被任志泽插入的欲望在此时不停地涨大。
洗毕,方晓宸随意地穿上任皓少年时期的宽松衣物,披着浴巾出了浴室。他站在浴室门口张望主卧,主卧的门已经紧紧关上,只有任母的鼾声似有若无地飘荡在客厅里。
方晓宸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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