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知道了,要撤回你的想法么?”男人笑眯眯的看向他,绝口不提这个行为要付出的代价。
傅枫昏了脑子,身子却缓慢坚定的摇摇头,“不需要。”
男人看了看他,晃悠着离开了,“好吧好吧,不过这个药是有解药的,通用解药也是最长用的,不过用完会有些后遗症,专项解药需要人类的血液或是精液制作,想好了你可以提你的编号随时来找我。”
男人走了,久司也射了出来,林赛从他身上爬下来,几个人相互搀扶着回了牢房。
傅枫折腾了好几天,早就累了,沉沉的陷入梦乡。
监狱没有劳作、跑操,每日起床的时间都是随意的,傅枫第二日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纽曼和林赛都出去了,只剩下养伤的久司躺在床上。
见傅枫醒了,久司难为情的凑过来,“你...帮帮我呗?”
傅枫怔了怔,示意他说话,久司从床头取出来一个形状狰狞的假阳,“我酸的厉害,你帮我捅捅。”
傅枫无语,“你都搞这个了,怎么不弄个接电的?”
“犯人不允许,这个也不是我搞的,入狱都会发两个金属球,两个贞操笼,一个假阳具,你也有的,在你床头柜里。”久司指了指傅枫的床,“吃饭、洗澡、干什么都用的上。”
傅枫点了点头,接过假阳具就往穴里捅。
“哎哎哎,疼啊,你干什么呢啊?”久司惨叫,连忙向后躲,“你不会没艹过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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